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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墨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他站在晨光中的背影——白色的T恤，深灰色的居家裤，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头发还有些乱。
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第二天早上”
都要好。
“你会做什么早饭？”
他问，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煎蛋和吐司。
牛奶要不要？”
“要。”
叶祇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清墨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在晨光中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他躺了十分钟，然后慢慢坐起来。
腰部还是酸，腿也有些软，但比刚才好一些了。
他套上一件T恤，踩着拖鞋，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楼。
叶祇钰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在煎蛋。
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怎么下来了？不是说再躺一会儿吗？”
“饿了。”
陈清墨在餐桌边坐下，趴在桌上，看着他做饭的背影。
叶祇钰把煎好的蛋铲进碟子里，烤好的吐司也放了上去，又倒了两杯牛奶，端过来放在桌上。
他在陈清墨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陈清墨也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烤得刚好，表面金黄酥脆，黄油融化后渗透进面包的孔隙里，带着淡淡的咸香。
他又吃了一口煎蛋，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流心的，用吐司蘸了一下，送进嘴里。
“怎么样？”
叶祇钰问。
“还行。”
陈清墨说，又咬了一口，“比我做的好吃一点。”
“只是好一点？”
“好两点。”
叶祇钰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追问。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碰一下杯沿，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陈清墨吃完最后一口吐司，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叶祇钰：“你什么时候回曼谷？”
叶祇钰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问你呢。”
叶祇钰放下杯子，看着他：“你想让我留多久，我就留多久。”
陈清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就多留几天吧。
清迈还有很多地方你没去过。”
叶祇钰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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