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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继续说：“很想。”
“从很久之前就想了。
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想。
你刚才靠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宋绪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岑越的声音却很认真：“但我不想在这种时候稀里糊涂亲你。”
“你刚从外面回来，手机没电，我又吓到了。
你可能只是被我吓着了，也可能是过年太冷清，心里难受。”
“我不想趁这个时候，占你的便宜。”
宋绪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起。
岑越抱着他，声音有点苦：“宋绪，我喜欢你。”
“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以后想起来，觉得自己那天只是太孤单，或者太想抓住点什么，才亲了我。”
“我要你清醒的时候也想亲我。”
“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我对你好。”
“是因为你想要我。”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宋绪眼眶有点发酸，他没有说话，岑越也没有逼他，只是从背后抱着他。
过了很久，宋绪才低声说：“你话真多。”
岑越怔了一下，宋绪又说：“松开，我要上楼。”
岑越慢慢放开手，宋绪没有回头，他耳朵红得厉害，声音却还是冷的：“东西我会吃。”
岑越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嗯。”
宋绪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回去开车慢点。”
岑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
宋绪没再说话，快步上了楼。
岑越留在原地，抬手捂住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骂了一句：“要命。”
那天晚上岑越回到家，连越咏书叫他吃水果都没听见。
他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径直冲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越咏书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果盘，茫然地看向岑重山：“他怎么了？”
岑重山看着楼上，又看了看儿子扔在沙发上的大衣，沉默两秒：“年轻人火气大。”
越咏书：“……”
浴室里，岑越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汽很快爬上镜面，他的耳朵还是红的，脑子里全是宋绪踮脚靠近的样子，还有那双在昏暗厨房里看着他的眼睛。
岑越闭了闭眼，打开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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