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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对方回应，他继续急切地说道：“可是你也要答应我，再不和旁人亲热，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此言一出，永宁帝登时喷出一声笑：“你这是在要求朕，从今往后只同你一人好，不能临幸其他人么？”
扬羽不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任何好笑之处：“是，我心悦你，今生必定会一心一意对你好。
同样的，我当然也希望你能如此对我。
两情相悦，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么？”
扬羽的这一番赤诚热烈的表白，换来的却是永宁帝不可遏止的放声大笑。
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殿内，让扬羽的心不断下坠。
最后，永宁帝由着性子笑够了，笑得眼里有了泪光，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他盯着扬羽，沉默了一阵，随即用轻而冷淡的语气说道：“朕有没有和你说过以前的事？朕的生母，当年很爱朕的父亲，可惜她出身不好，父亲便嫌弃她，任由妃嫔们欺负她，最后还把她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朕，送进了道观。”
扬羽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转了话题，可也认真聆听着，偶尔眨一下眼睛，优美的睫毛便是一忽闪。
面对这样一双不染纤尘的眼，永宁帝几乎是怀着怨怼的心情，把故事讲了下去：“朕年幼时孤身生活在道观里，身份尴尬，又完全没有靠山，日子过得简直不如观里的一条狗，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那时朕恨极了自己的父亲，不明白为何母亲的一片真心，却不能换来对方的善待。
后来朕卧薪尝胆，又遇上了好时机，最后亲手杀死了父亲，自己坐上王位。
而就在成为皇帝的那一刻，朕忽然明白、也理解了父亲的一切行为！”
说到这里，永宁帝突然激动起来，眼中透出一股子狂热：“阿羽，你刚刚说你对朕一心一意，所以也希望朕能对你专情，但现在朕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君王无情！
你所期望的那种平等的、如同话本故事般美好的爱情，在帝王这里是不存在的！
你要求朕只宠爱你一人，不临幸他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你简直胆大包天，敢对你的君主提这种要求！
你不要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谁给的，你能有今天完全是朕一手提拔的！
你倒好，反而管起朕来了，朕要临幸谁，还轮不到你来管！”
后来永宁帝又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而扬羽默默地听，一句也没反驳。
到了这个地步，扬羽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还算平静。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君王无情，而妄图和皇帝出双入对的自己，可不就是天底下最自作多情的大傻瓜么？
当晚，扬羽住回了偏殿，而永宁帝却没有来。
永宁帝是在三日后的午夜，忽然闯进了扬羽的房间。
一句话不说，永宁帝直接上床，伸手便去拉扯扬羽。
后者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全程很配合地陪他尽了兴。
结束后，永宁帝并未留宿。
永宁帝似乎真把扬羽当成后宫的一员，隔三岔五的，他会跑来睡一睡他，涨一涨修为。
其它时候，永宁帝会在不同的温柔乡中纵情享乐。
如此熬鹰似的过了一阵子，永宁帝看扬羽虽然情绪低落，但并未有什么过激反应，便以为他是想明白了。
一个月后，永宁帝将扬羽派去玄冥城。
一年后，扬羽在玄冥城大败沙罗耶，随后奉旨回宫，一见面便提出要和永宁帝分手。
这一回，他是彻底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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