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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机会。
「同化进度89%」
她双手狠狠转动着刀柄，在对方的心口搅动起来，“来跟我打个赌吧，看看到底是我先被你同化，还是你先死？”
李年满不在乎着，一副你随意的语气，“这还用赌吗，肯定是你被同化。”
「同化进度90%」
大概是同化过高，她也能感受到心口处一阵撕裂的疼痛，身体虚化着从唐刀中穿过。
虞子悦笑了笑，“自信是一件好事，但太过自信那就是无知了。”
身体已经触碰不到实物了。
她看着李年一脸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怎么翻盘的表情。
「同化进度93%」
虞子悦的灵魂狠狠撞向李年的灵魂，拉扯间，带来意识交融的痛苦和挣扎，以及对方纠结的情绪。
「同化进度97%」
虞子悦的脑海里闪现过对方的记忆，经历……仿佛是自己人生般，度过了直到今天的人生。
「同化进度99%」
虞子悦的身体彻底消散了空中，李年躺到了地上，呢喃着，“都说了是垂死挣扎，不挣扎还能少受点痛苦。”
空中一片沉寂，只有风在空中咆哮着。
被吞噬进来的灵魂像是在被同化的一瞬间就失去了自我意识，不再挣扎反抗。
李年皱着眉，感受着体内被吞噬进来的灵魂，在灵魂的拉扯间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体内，和他自己的灵魂融合良好已经不分彼此。
他坐起身来，试图用那一部分灵魂召唤着系统，意料之中，没能得到任何反应。
李年冲着那群刚才就在看热闹不做声的人摇了摇头，“同化失败了，这种方法没有系统，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把灵魂抽出来放进那个人造人里……”
“你确实失败了。”
虞子悦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刚才消散的身影凭空凝出半实的身影，跟鬼一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因为同化进度根本就没有100%，而是99%，多亏了你的记忆，我现在也学会了你的技能。”
虞子悦一把握住了李年的肩膀，将那把唐刀抽出，只是这次情况调转，李年的灵魂顺着伤口被吸进了虞子悦的体内。
两人的刀锋相撞。
“铮。”
眼神无声对视着擦出了火星。
又一次碰撞时，虞子悦被风吹得身影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扶住了餐车。
吸收的灵魂越多，虞子悦的身体就越凝实。
她靠着餐车，朝对方露出一个近乎挑衅般的神情。
“你的学习天赋确实很强，但这不足以让你逃脱同化，你做了什么？”
李年拿着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灵魂，不让对方继续吃下去。
“那多亏你啊，领导，多谢你的幻蛇，要不是它，我也不可能隐瞒我根本就没有失去那么多灵魂，做出我要消散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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