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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是四个人的，缺了你还叫什么素素？”
姜皛皛白她一眼，语气却软，“你形象气质最贴品牌调性，宣传、造型、拍摄本来就是你的活，谁也替不了。”
她顿了顿，说得直白又认真：
“这里时间自由，不耽误你上课，有钱挣，有事情做，也能安心。
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自己的牌子，不是给谁打工。”
苏怡心口轻轻一烫。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再找一家酒吧继续做，可话到嘴边还是摇了摇头。
姜皛皛懂，她什么都懂。
苏怡不是离不开酒吧，是不想把陆聿修一点点教给她的东西，转身就拿去服务他的对手。
那点最后的体面，她舍不得。
“我还帮你排了几个局，”
姜皛皛继续说，语气轻松，却藏着十足的用心，“都是些商宴、品牌交流、名媛会，以前我懒得去，这次带你一起。”
苏怡下意识皱眉：“那种场合……”
“那种场合怎么了？”
姜皛皛直接打断她，眼神亮得很，“我就是要带你去看看。
有钱人怎么了？不也是一个鼻子一张嘴？很多人肚子里那点东西，还比不上你这个法学院学霸。”
她伸手，轻轻捧住苏怡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极重：
“我不让你去攀附谁，也不是让你去应酬。
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你很好，你值得，你一点都不比任何人差。
陆聿修给你的底气，不能因为离开他就磨光。
你的底气，从来该是你自己。”
苏怡站在洒满阳光的工作室里，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在她把自己封闭起来、觉得全世界都无路可走的时候，最好的朋友，早就悄悄为她铺好了一条稳稳的路。
不是施舍，不是同情，是把她拉回属于她的位置。
没有“配不配”
，没有“门不当户不对”
。
只有——你本来就很耀眼。
她吸了吸鼻子，轻轻抱住姜皛皛，声音微哑：
“皛皛……谢谢你。”
“谢什么，”
姜皛皛拍拍她的背，笑得明亮又嚣张，
“我们自己的牌子，自己闯出来的路。
从今往后，你就站在光里，
谁也别想再让你低着头过日子。”
苏怡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点头。
星漾酒吧、老板娘、那段不敢言说的心动……她会慢慢放下。
但属于她的光芒，她不会再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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