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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倾诉
沈逾白靠在墙上，雪羽靠在他怀里。
两个人的血契在跳动，他的心连着我的心，我的心连着你的心。
不是单向的——是双向的。
“逾白。”
“嗯。”
“你疼吗？”
“……有一点。”
“哪里疼？”
“哪里都疼。”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对不起。”
雪羽把他抱紧了。
“逾白。”
“嗯。”
“你会回去吗？”
“回哪里？”
“家，地球。”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你想回去吗？”
“……想。”
“那你会回去吗？”
“……不知道。”
雪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走了，我会想你。”
沈逾白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我也会想你。”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黑暗中，在遗迹里，在血契建立之后。
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岚烬，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霜月，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墨焰。
他们只知道——他们活着。
他们还活着。
他们在一起。
逾白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隐约中感受到遗迹的变化，就像是深处遗迹的那个秘密在黑暗中闪现。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传送法阵呢，是不是被我们找到了呢。
逾白身体生机流失，热量渐渐冰冷，之前的一切都是回光返照。
（第四十六章·拯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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