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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就是骗我——”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哭了。
不是安静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指甲刺进泥土里，肩膀在发抖，声音在颤抖。
“逾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我差点杀了你——”
“你没有。”
“我差点——”
“没有差一点。
你没有。”
雪羽哭了很久。
沈逾白跪在她面前，浑身是血，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感觉身体没有了力量，意识逐渐模糊，但他没有停。
他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受伤的孩子。
“雪羽。”
“嗯……”
“你不会变成怪物。”
“我会——”
“你不会。
因为你是雪羽·瑟兰迪尔。”
雪羽抬起头，看着他。
黑色的瞳孔，黑色的裂纹，黑色的头发。
她不是雪羽。
是怪物。
但他说——你是雪羽。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信了。
（第四十四章·暴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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