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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课
沈逾白醒来的第三天，阿尔德里克开始了他的授课。
不是在大殿——是在书房。
古堡的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暗元素灯笼在角落里燃烧，发出幽蓝色的光。
窗外是花园，银灰色的草在风中轻轻摇摆，会发光的苔藓在石缝间闪烁。
墨焰趴在书桌上，缩小形态，像一只黑色的小猫。
暗金色的瞳孔半闭着，尾巴垂在桌边，轻轻晃动。
“孩子。”
阿尔德里克坐在沈逾白对面，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银白色的瞳孔看着他。
他手里没有书，没有笔记，没有教具。
他活了五千年，所有的知识都在脑子里。
“老师。”
“今天讲什么？”
沈逾白想了想。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精灵族、血脉、血契、等级。
为什么我的血能让岚烬变暖。
为什么霜月雪羽喝了我的血会变异。
为什么——我是灵魂血源。”
阿尔德里克笑了。
“一下子问这么多，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
深紫色的，两轮月亮挂在天上——血月和霜月，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淡淡的轮廓。
“孩子。
你知道精灵族是怎么诞生的吗？”
沈逾白摇头。
“很久以前，艾瑟兰大陆没有精灵族。
只有兽人族、龙族、矮人族、和各种小种族。
有一天，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开了。
一道银白色的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落在了这片大陆上。
光凝聚成一个人形——那是第一个精灵。
初代女王。”
沈逾白的眼睛瞪大了。
“初代女王是从天上下来的？”
“嗯，月族的传说说，她是月神的女儿，霜火妖精的传说说，她是暗元素的化身，兽人族的传说说，她是天的使者。”
阿尔德里克的声音很轻。
“没有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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