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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又卷住了岚烬的手指。
三个人——两个人，一只龙——连在一起。
马车继续走。
冰原在窗外倒退。
归途很长，但他们在路上。
四、霜月的誓言
北境军营。
霜月站在军帐里，望着窗外的冰原。
马车已经消失了。
他走了，和他一起走的还有岚烬，还有一只黑色的幼龙。
她的手指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她在想他——想他的黑发，黑瞳，暖白色的皮肤。
想他叫她“霜月”
的时候，声音是轻的，温柔的。
想他握她的手的时候，手指是温热的。
“霜月大人。”
罗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您难过吗？”
“不难过。”
“您说谎。”
霜月转身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理解。
他理解她。
因为他也在克制。
“罗伊。”
“在。”
“你会等我吗？”
罗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会。”
“为什么？”
“因为您是霜月。”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起沈逾白说过同样的话——“因为你是沈逾白”
。
两个人，同样的话，不同的意思。
沈逾白说“因为你是沈逾白”
，是“你是你，所以我信任你”
。
罗伊说“因为您是霜月”
，是“您是您，所以我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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