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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希莉亚要活的。
目标的血能让王族受孕。
瑟希莉亚要得到他。
然后——雪羽大人会失去他。
夜澜的嘴角微微翘起。
雪羽大人失去他之后，会难过。
难过的时候，需要人陪。
他会在。
三百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
“雪羽大人。”
他在心里说，“你会是我的。”
五、霜月的隐忍
北境。
霜月站在军帐外，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她的命运和沈逾白的命运。
她的手指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她在想雪羽的话——“你可以想他。
不需要克制。”
想他。
想他想了很久。
从他第一次来北境，从他坐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从他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她皮肤上的那一刻开始。
她想碰他——碰他的脸，摸他的头发，握他的手。
她想亲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睛，亲他的嘴唇。
她想咬他——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痕迹，像岚烬一样，像雪羽一样。
但她不能，他是姑姑的，她是北境统帅。
她的名字是霜月——霜是冰，月是冷。
她的名字就是她的命运。
冷的，冰的，不能融化的。
“霜月。”
沈逾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霜月转身。
他站在军帐门口，黑发在风中飘动，黑瞳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柔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
她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上。
齿痕——岚烬的，雪羽的。
新的盖在旧的上，层叠交错，像一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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