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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霜月与雪羽·血契的裂痕
霜月回到北境军营的第三天，发现了异常。
不是外界的变化——是她体内的变化。
她的暗元素在躁动，像一条被激怒的河流，在经脉中奔涌、翻腾、撞击。
那种感觉不是痛苦，是一种更原始的、像身体在渴求什么东西的饥饿。
她坐在军帐中，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暗元素在她的经脉中流动——冰蓝色的，带着细碎的金色光点。
那些金色光点以前没有。
它们很小，很微弱，像夜空中最远的那颗星。
但它们确实存在。
在她的血液里，在她的经脉里，在她的心脏深处。
霜月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雪羽在当天晚上赶到了北境。
不是因为有军务——是因为她也感觉到了。
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超越血契、超越距离、超越一切。
霜月体内的变化，雪羽同步感受到了。
姐妹俩坐在军帐中，相对无言。
暗元素灯笼在角落里燃烧，幽蓝色的光落在她们脸上，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庞映得像两尊冰雕。
“你也感觉到了。”
霜月说。
“嗯。”
雪羽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浅金色的暗元素在皮肤下流淌，像一条细小的河流，“我的暗元素在变，不是血脉变异的那种变——是另一种，它在……渴望。”
“渴望什么？”
雪羽沉默了一下。
“他的血。”
霜月的瞳孔收缩了。
她知道雪羽说的是谁，不是任何人的血——是沈逾白的血。
那个黑发黑瞳的异世界人类，那个被岚烬囚禁在古堡里的血源，那个躺了三天三夜、被她们用本源救回来的少年。
“血契在变弱。”
霜月说，“毒素侵蚀了他的身体，也侵蚀了血契，他现在体内的血契力量不到原来的一半。”
“所以我们的本源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记住了我们的力量。”
“不只是记住。”
霜月站起来，走到窗边。
北境的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她银白色的长发，“是融合，他的血，我们的本源——在融合。”
雪羽沉默了很久。
“霜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霜月没有回答，她知道，她只是不想说，因为说了，就意味着她再也无法用“他是姑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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