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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我了。”
雪羽的手指收紧了，“他活着再说。”
岚烬看着雪羽。
深紫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嫉妒——是感激。
她嫉妒了三年，怕雪羽抢走沈逾白，怕霜月抢走沈逾白，怕任何人抢走沈逾白。
但此刻，她不怕了，因为雪羽在用命救他。
因为霜月在用命救他，因为她们爱他，不是占有——是爱，像她一样。
“雪羽。”
岚烬的声音很轻，“够了，我来。”
雪羽没有收手。
“你和他的力量不相容。”
“我可以用其他方式。”
“什么方式？”
岚烬没有回答。
她低头，吻住了沈逾白的嘴唇。
不是占有，不是宣示——是渡气。
将她的本源暗元素通过口腔渡入他的身体，不是最好的方式——但没有其他办法了。
冰与火不相容，但冰可以化成水，水可以灭火，火可以烧开水，水可以变成蒸汽，蒸汽可以托起冰。
世界万物的循环。
她的本源进入他的身体，与毒素相遇。
毒素挣扎了一下，然后——开始消散，不是被冰消灭的，不是被火消灭的——是被“想要他活着”
的念头消灭的。
岚烬的血脉在变异。
不是喝了沈逾白的血之后的变异——是另一种，更深层的，灵魂层面的变异。
千年的冰封在融化，不是因为血，是因为她爱他。
毒素消散了。
沈逾白的体温回到了36℃。
心跳恢复到了60次。
他的脸色从白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有一点血色，他的呼吸从浅变深，从慢变快。
岚烬松开嘴唇，看着他的脸。
“逾白。”
没有反应。
“逾白。”
没有反应。
“逾白——”
“别吵……”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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