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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了——那个笼子，不是用来关他的，是用来关她的。
关她的恐惧，关她的占有，关她千年的孤独。
他走进笼子，不是为了被关——是为了陪她。
瑟琳低下头，继续走。
她的心脏在疼——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知道，她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人。
凯尔在走廊尽头等她。
“他们呢？”
“在露台。”
“你哭了？”
瑟琳抬起头，看着凯尔。
“没有。”
“你的眼睛红了。”
“风。”
凯尔看着她。
淡金色的头发，浅绿色的瞳孔，冷艳的脸。
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风，是泪。
“瑟琳。”
“嗯。”
“我们都是。”
瑟琳看着他。
深灰色的头发，暗金色的瞳孔，忧郁的脸。
“……嗯。
我们都是。”
“……去准备吧，宴会。”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
影偶们从身边无声地走过，没有脸，没有表情，没有感情。
他们和影偶有什么区别？都在服侍，都在等待，都在得不到。
但他们和影偶不一样。
影偶不会疼。
他们会。
某种种子慢慢生根发芽……
（第十三章选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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