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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站在镜子前，手里握着那本日记。
蓝色封皮已经褪了色，边角卷起来，纸页发黄。
她翻开第一页，母亲的笔迹——“今天，小薇会叫妈妈了。”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让眼泪流着，一滴一滴落在日记本上，把那些字洇开了。
沈夜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没说话。
过了很久，凌薇合上日记，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你说得对，”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从今天开始，我自由了。”
沈夜尘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手指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巴。
“但你还欠我一件事。”
凌薇看着他。
“什么事？”
沈夜尘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递给她。
凌薇接过，打开。
上面写着——
“庆祝驯服女超人一周年，诚邀各位贵宾莅临。
地点：紫河国际会议中心。
时间：明晚八点。”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一周年。
一年了。
从她在那个废弃工厂里被神经干扰弹炸晕，到现在，整整一年了。
“明晚，”
沈夜尘说，“所有核心成员都会来。
那些在名单上的人，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人，还有——”
他顿了顿，“那些想看你怎么被操的人。”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让我去？”
沈夜尘点头。
“你不想？”
凌薇沉默了一秒。
“想。”
沈夜尘笑了。
“为什么？”
凌薇说：“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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