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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叶雨咬牙瞪眼，正要怒怼，就见祝衡从旁投来的目光，只好忍气吞声：“能不能别急，能说出口的我自然会说。”
他闭上眼，疲惫地讲述起来。
叶雨其实不喜欢人类。
他本身很不善交际，却被选为常驻分公司的药兽代表，正是因为他曾流落人类社会生活，懂得一些社会规则。
在那段时间里，他过得并不好，还碰上过不守规矩的捉妖师，身受重伤化作原形之时，被一个“人”
救下了。
叶雨记这份恩，后来也和那个人保持联系，为那人寻找需要的药草，甚至是毒草。
当年，祝衡找上门来提出与药兽一族合作，叶雨不太愿意，但族中以压倒性票数通过了。
自此，药兽开始在结界内为人类种植药材。
那简直像被人类豢养的耕牛一样。
人类已经侵占了那么多森林草地，为什么还要将药田放在结界中？为什么要药兽来侍奉药草？结界是属于妖族的净土，药兽是自由的妖族！
不知为何，叶雨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所以在那个人要求他给种子加点料时，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他，或者她，不论是谁，都没有告诉我那是什么，我只知道肯定不是好东西。
但我想着，如果合作真出问题，大家或许就能和祝先生断掉了，就不用再给人当耕牛了。”
叶雨神情恍惚道。
但其实当天晚上他就后悔了，然而木已成舟，浸入草种的毒物不可能再收回去，他又怕这批药草真的制成原料流通到市场。
叶雨讨厌人，但也不想有人因他而死，只好硬着头皮破坏了大部分种子。
寄希望于大家把这批种子都换掉，继续又一轮耕种，不会造成任何后果。
但青耕鸟说，那是疫病。
疫病有多可怕，作为药兽是清楚的，原本希望灵岐能查出问题，将整块药田废弃，谁曾想他们居然没发现！
叶雨希望破灭，只好找个时机偷偷摸摸到药田来，焚烧田地，至少今年内便无法种植了。
有足够的时间空余，他应当就能找到解决疫病后遗症的办法。
但这一切，都被热成像仪毁了……
说到这里，叶雨忍不住又瞪了江锦元一眼。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说。”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没见过。”
“……那你知道什么？”
“关于他的信息，我一点也不能透露，否则在透露之前就会死了。
事已至此，我只求大爷爷赐我归土。”
叶雨嘴上说着不会透露，实际尽力扭动着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掷在地上。
江锦元会意，上前捞起手机，眼疾手快用叶雨的指纹按了一下，成功解锁。
“什么是归土？”
他一边问，一边光明正大把叶雨的社交APP和短信通话记录都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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