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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耕鸟对疫病的感应不会出错，祝衡同步安排了实验，结果就是——
“吱咿……！”
白色小鼠气息奄奄地惨叫，蜷缩在观察笼一角，皮毛未曾覆盖的爪部和耳部，生长出类似熟烂香蕉表皮黑斑那样的斑点。
肉眼可见的，活不了多久。
这样的小鼠不止一只，与它同笼的小鼠也展现出相似症状，昭示其传染性。
录像播放完毕，又从头开始放映，祝衡移动鼠标，按下暂停。
“是全新的疫毒。”
他说。
灵岐的检验不只有常规检验方法，还有不那么科学的检查，包含华国境内已知悉、已备案的妖毒异术。
江锦元看得心底发寒，疫病本身不影响植物生长发育，要是没这一出，等到医药成品流入市场，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咦。
要是没这一出……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不希望药材投入使用，才把大部分种子都破坏了？”
他有些迟疑地出声。
祝衡镇定道：“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但疫毒极为隐蔽，难以发觉，选择察而不告、暗自破坏的人，多半本身也逃不了干系。”
江锦元点头赞同，忽然想起什么，艰难道：“这么隐蔽，会不会不止这一处？”
“手段奇诡，则必有其限制，例如只能在灵气充裕之地施展，这也是有可能的。”
祝衡看出他的担忧，语调温和了些，“没关系，我已经让人上报实验数据给妖管局，他们会负责联络各方，及时防疫。”
“灵岐所有种植基地也会一一筛过，现在排查还不晚。”
江锦元才算松了口气。
这玩意儿检疫查不出来——哪家监察部门会给普通农作物做检疫啊——还会邪门地传染，染病生物看上去格外虚弱痛苦，他真怕哪天吃蔬菜水果五谷杂粮也中招。
他正兀自后怕呢，一个想法忽的冒了出来。
“祝衡，要不然，我们把破坏种子的家伙引出来吧？”
祝衡并不意外，只问：“你想怎么做？”
江锦元哒哒哒跑到门口，把昨晚捣鼓许久才买回来的现代科技展现给他看：“当当。”
祝衡：“……”
他盯着那东西默了默，才道：“那就按你的步调来吧，还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
“嗯！”
小江，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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