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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薇低头看顾怀识的眼睛，鼻尖对着鼻尖，她想不愧是亲姐妹，她刚开始知道自己喜欢顾怀识时的想法和顾怀识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的先想法一模一样，逃避，否认，不可能。
心里烦躁，顾怀薇笑一声，想吻她。
克制住后退。
顾怀识靠着大树，明明什么也没干，但是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整个人都是乱的。
顾怀薇看她说：“刚刚头上有虫想给你拿掉，现在飞走了。”
顾怀识站好，有点心不在焉：“哦，好吧我知道了，那姐姐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吓我一跳。”
顾怀识拍拍的胸口安抚自己的心脏。
“好，不吓你。”
顾怀薇回她。
声音压得低，一时间看不出她的情绪，顾怀识瞄了好几眼才终于把视线定在顾怀薇身上。
“姐姐...”
“怎么了。”
顾怀薇看她，眼里带着疑惑，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姐姐要是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还和你认识而且很熟，你会怎么办？”
和她认识？很熟？
莫亭希？付迎雨？还是付鱼？顾怀薇笑一下。
“介绍给你，给你搭桥。”
顾怀薇在兜里的手紧紧的握住，指尖泛白，面上风轻云淡，笑着回顾怀识的话。
顾怀识眨了两下眼睛，告诉她：“不喜欢你的朋友们，我是在假设，我现在没有喜欢别人，还是只喜欢你。”
“只喜欢姐姐。”
“嗯，知道了。”
顾怀薇再过来拉住她的手往兜里塞。
沿着湖畔走了几圈，看树看天看地，看顾怀薇。
天色暗下来，是时候分别。
“可以了，天也黑了，姐姐送你回学校。”
“好。”
顾怀识乖巧的点头，跟上姐姐的步子。
高考完就会好的，她有一大把的时间跟着顾怀薇，她也可以尝试着养顾怀薇，有很多想为顾怀薇做的事，等赚钱了她会一一实现。
到学校附近顾怀薇就找地停了车，只送到这里。
“就这儿吧，走两步，姐姐和你一起。”
因为前半句话降下去的心脏又因为后半句话高高吊起。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紧紧吊着顾怀识，扰乱她的情绪。
这就是喜欢？顾怀识不确定，来不及深究就到了学校。
告别。
“姐姐，下次见。”
“嗯，下次见。”
顾怀薇回她，转身消失在浓浓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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