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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薇看她，笑容挂在脸上。
“没有。”
顾怀识举起手一个发誓的动作。
顾怀薇又笑一声，她按一下小腹起身去了浴室，她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唇还是泛白，但是好歹脸色已经不是惨白了。
“还是很痛吗？怀薇姐姐...”
顾怀识趴在饭桌上看顾怀薇问。
没得到回应顾怀识看时不时皱眉的顾怀薇。
“我给你揉揉。”
“怎么一天天就想着给别人揉肚子？”
顾怀薇问。
“没有，我只想给你揉。”
“嗯。”
顾怀薇点头，然后拒绝了顾怀识：“没昨天痛了，忍一忍就行。”
闻言顾怀识刷一下站起来：“不行，不可以忍。”
然后去了房间带着一双暖乎乎的手回来。
顾怀薇：“？”
覆上小腹，顾怀薇哼了一声，调调很低，顾怀识没说话，专心的给她揉肚子。
“好了。”
顾怀薇抿一下唇去抓她的手腕，顾怀识抬眼看她，视线里是带一点点红的脸。
“等我手凉了就不揉了。”
“凉到什么时候？”
顾怀薇问她。
“零下吧，我死了都给你揉。”
顾怀薇看饭桌，把手覆在顾怀识的手上，贴着她的手背。
暖的。
“不痛了。”
意思是可以了。
顾怀识像什么都没听见，闭着眼睛靠着姐姐的肩。
“手不酸吗？”
“不酸。”
有了回应顾怀薇拎她的手腕再次说：“好了。”
“没好。”
顾怀薇想笑，她抿着唇，脸上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她抬手揉顾怀识的脑袋，把她整齐的头发揉乱，没说话由着她来。
在家赖到下午，顾怀识才去收拾了东西，顾怀薇坐在沙发上看她风风火火的跑来跑去，喝一口手里的红糖水。
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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