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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薇不是被叫醒的，她靠着顾怀识的肩，鼻腔里都是顾怀识的味道，很香但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很干净，像午后的阳光一样干净。
小腹有一丝抽痛，顾怀薇皱了一下眉，红唇轻启吸了一口气，然后转醒。
刚好一股暖流，顾怀薇一僵，顾怀识感受到了，她立马偏头问：“怎么了了，姐姐。”
“我...”
欲言又止，顾怀薇没说但是顾怀识懂了，她立马扶住姐姐，然后爬起来把顾怀薇拉起来。
坐久了腿麻，顾怀识没管但是顾怀薇不行，她单手按在小腹上，两条腿打颤，麻的。
“姐姐...”
“等我缓一会...”
顾怀识点头，她想抱顾怀薇过去，她力气蛮大的加上顾怀薇瘦不重，顾怀薇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是懵的她愣一下：“嗯？”
顾怀薇痛经，每一次来例假对她来说就是一种酷刑。
顾怀识很心疼，但是没办法只能力所能及的帮顾怀薇解决一些小麻烦，比如给她泡一杯红糖水，给她揉肚子。
去了房间顾怀薇换了衣服，全身黑。
顾怀识给顾怀薇拉了被子，转身去浴室，顾怀薇看她问：“干什么去？“
“我去把衣服洗了。”
“不准。”
两个字顾怀薇提高了些音量，声音还是虚的。
“为什么。”
她看顾怀薇走过来给她擦擦额上的汗，目光下移看顾怀薇的眼睛，看她躲了一下问：“姐姐为什么，你现在不舒服，我照顾你啊，等我难受的时候，你帮我可以吗？”
没说话，僵持住。
顾怀识不等了她走，然后手被攥住。
“脏...”
声音是抖的，顾怀识心里一跳，她愣住然后拉了板凳坐到顾怀薇旁边，她看着顾怀薇把眼睛闭上。
“哪里脏？”
“有血。”
顾怀薇小声回完，不说话了。
“姐姐，我们身体里的血是一样的，一点也不脏的。”
顾怀薇抬眼看她抿唇，摇头，唇有些泛白，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顾怀识不痛经，她不知道痛经是什么感觉，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不痛所以顾怀薇才会痛成这样，她们是姐妹，姐姐替妹妹承担了痛苦。
顾怀识去了浴室放热水泡了一会自己的手回到顾怀薇的身边。
掀开一个角，把手送进去，放在顾怀薇的小腹上，不是第一次给顾怀薇揉肚子了，她动作很娴熟。
一只手搭上了手腕。
“好了...自己去吃点东西，我睡会。”
顾怀薇说完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去。
“好吧。”
顾怀识回了一声出去了，躺在床上的顾怀薇松了一口气，她放松小腹的痛感越发明显。
她自己按了按然后皱眉，呼出一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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