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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嗯？怎么了？”
得到姐姐的询问顾怀识歪歪头，她搅着手表情有些纠结，想说又不好意思说。
她好纠结的。
顾怀薇向来宠顾怀识，她“啪”
的一声把书合上，唇角向上扬声音放出：“可以说出来。”
不要藏。
她说可以，顾怀薇说了可以。
顾怀识眨眨眼睛，然后十分小声的说：“想和姐姐睡。”
声音太小顾怀识怀疑姐姐听不见，但是偏偏顾怀薇就是听见了，像有超能力似的。
“想和姐姐睡？”
疑问的语气，顾怀识一时有些慌她还没摇头，就看见那人起身，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声，心脏好像被敲了一下，她茫然的抬头去看顾怀薇，眼里全是不解。
“姐姐...”
顾怀薇走进她抬手拇指按上顾怀识眉毛上方的痣，她允许了但同时也抛出了问题。
“可以，怀识想干什么姐姐都允许，但是理由呢？”
理由，顾怀识不可能说，她垂眸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理由，就想和姐姐睡，姐姐，香。”
闻言顾怀薇露出一个笑来，她摇摇头，一头长发凌乱的披着，顾怀识看了一会问她：“你笑什么？我讨厌你。”
“那...你就讨厌去吧。”
你就讨厌去吧。
顾怀识把这几个字放在嘴里品味，说实话讨厌不起来，反倒是更喜欢姐姐了。
听到叹气声，顾怀薇叹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叹气。
来不及细想顾怀识被姐姐牵到了椅子前，不想坐但是顾怀薇强制性的给人按了下来。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勉为其难的坐一下，几分钟顾怀识就坐不住了，她干脆趴了下去，指尖触到垫在桌子上的纸张，视线一转顾怀识对它提起了兴趣。
“姐姐？这是什么？”
“分镜。”
两个字又吊起了顾怀识的好奇心，她把那张纸拎起来偏头去看旁边拿书的顾怀薇。
“姐姐她有什么用？”
“不告诉你。”
顾怀薇如是说。
“啊...好吧。”
顾怀识趴在原位思绪飘远。
她们的父母走的早，当时两人都没成年，也就只能寄人篱下，她俩没在一个户口，因为顾怀薇跟的舅舅，而她跟的是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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