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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死角，没有阴影，没有任何地方能躲。
起源祖母的脸色变了。
“你的力量——”
“比你大。”
孩子收回手，光点熄灭了。
他打了个哈欠，靠在洛倾城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睡著了。
起源祖母站在原地，看著孩子，看了很久。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笑了。
“朕输了。
朕收不了你做弟子。
你比朕强。
朕走。
但朕不是一个人走。
朕带一个人走。”
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对准了姜凡的口袋。
虚无之主的本源珠从口袋里飞了出来，飞到她掌心。
珠子在她手里发光，很亮，那种顏色。
她握紧珠子，珠子碎了。
粉末从她指缝间漏掉，被风吹散了。
虚无之主死了。
永远死了。
她看著姜凡。
“朕帮你杀了虚无之主。
你的光安全了。
你的孩子也安全了。
朕还你一个人情。
朕走了。
朕不来打扰你了。”
她转身，走向那个光点。
光点在她身后合拢，她消失了。
星海安静了。
没有光点了，没有裂缝，没有敌人。
所有宇宙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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