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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两腿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贞子的手腕。
贞子的手凉凉的，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两位，是新来的吧？”
一个干涩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杨帆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走廊尽头走过来一个老道士，这道士干瘦得离谱，道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像个披着布的人形骨架，他眼眶深陷，眼珠子灰蒙蒙的，一点活人的神采都没有。
“跟我走吧，师傅等很久了。”
老道士转身，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杨帆看了贞子一眼，贞子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出不去，只能先跟着看看了，有我在，别怕。”
两人跟着干瘦道士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炼丹房。
还没进屋，那股腥臭味就熏得杨帆差点背过气去。
屋里正中央摆着一个大丹炉，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石磨和大木盆，一个胖得出奇的道士光着膀子，浑身的肥肉像浪花一样叠在一起，正拿着一个巨大的木桩子，在一个大木碗里卖力地捣着药。
“咚！
咚！
咚！”
那木桩子上全是粘稠的血迹，甚至还挂着几根白色的碎骨头。
杨帆好奇地往那大碗里扫了一眼。
“呕！”
他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那碗里哪里是什么药材？那是一堆血淋淋的人类头颅！
有的眼珠子还挂在外面，有的头盖骨都被捣碎了，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成了糊状。
干瘦道士面无表情地说：“你们以后就跟着胖师傅学习，胖师傅，人带到了。”
胖道士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油腻腻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新来的？正好，手正酸呢。”
干瘦道士交待完就走了，剩下杨帆和贞子站在那儿怀疑人生。
胖道士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指着旁边一排麻袋说：“去，把那边的药材拿过来，动作快点！”
杨帆硬着头皮走过去，解开其中一个麻袋。
“我操……”
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人头，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瞪着死鱼眼，正对着杨帆。
杨帆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胃里翻江倒海，他求助地看向贞子，带着哭腔说：“贞子……我真不行，我下不去手，还是你拿吧。”
贞子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杨帆：“唉，主人，你这胆子什么时候能练大一点？你可是有系统的男人啊。”
虽然在吐槽，但贞子还是走上前去，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厉鬼，伸手拎起两个麻袋，就像拎菜篮子一样轻松。
“哗啦啦！”
人头被倒进了胖师傅的大碗里。
胖师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错，这小丫头手脚挺利索，来，把那炉子的火烧起来，丹药快到火候了，缺一股猛火。”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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