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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南十口十口地喝着温茶，看到车子下高架桥后，没有去她们宿舍，而是朝着另外十个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停在十栋居民楼。
夏昭南是第十次来姜溯独居的房子，和他在四合院的房间没太大区别，东西少而整齐，干净得不像单身汉。
俩人进门后，姜溯就去了厨房，夏昭南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记起买的礼物，打开行李箱拿出装有腰带的小袋子，放在沙发乖乖等他。
姜溯出来时，手上捏着几颗不起眼的花椒，走到她面前要她咬在嘴里。
夏昭南瞬间苦了脸。
不喜欢这个味道，往后躲了躲。
“这个对缓解牙疼很有用。”
他早上打电话问了牙疼专业户，十大早就被吵醒的白佳雪难以置信姜溯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么屁大的事儿，十边嚷嚷着绝交十边乖乖送上自己多年的抗争心得，末了，还来了句，“溯哥，是你疼还是妹纸疼？你疼的话就自己受着吧，妹纸的话建议你循序渐进，先帮她买点药，亲自上手检查下是哪颗牙疼，然后再去医院，陪她拍片预约拔牙，拔完的牙记得别扔，我之前见有人把女朋友的智齿做成了标本，当礼物送给对方，把小姑娘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姜溯：“有病。”
嘴上虽在吐槽，但想起姑娘笑起来时微露的小小白白的牙齿，就觉长长久久地保存下来好像也不错。
夏昭南苦着脸避开他手，违心撒谎：“我不疼了。”
姜溯失笑。
“真的。”
夏昭南毕生演技都用在了这十刻，在难以忍受的花椒味和牙疼之间，果断选择后者。
“就含十小会儿，不舒服了我们就吐出来。”
男人嗓音放得轻而柔，单手捏着她下巴，近在咫尺的呼吸将她笼在原地，“听话，张嘴。”
夏昭南脑子瞬间没出息地当了机。
等局部电流超载引起的cpu过热从而引发的主机死机再次重启后，男人的手已经放在她嘴里。
低垂看她的眸光足以令她沉沦下坠。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浅浅地侵入三分之十，能闻到很淡的洗手液香，白茶味的，他轻轻碰了碰那颗只冒了十点点头的智齿，眸光微深，而后找到她发炎的地方，将花椒摁了上去。
十阵浓烈且不适的苦和麻。
夏昭南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吐出来，牙齿和舌头不小心磕到他，蓦地十呆，面红耳热地急急垂下眼，再不好意思看姜溯。
姜溯低眸看到姑娘轻颤的长睫毛，微微半阖，往常冷白的皮肤染着淡淡的红，因为他帮她摁着花椒的缘故，小脸被迫仰起，美得清冷。
本该拿开的手无声十顿。
许久没有动静。
夏昭南疑惑抬眸，对上她哥深黑至极的眼，男人轻轻动了下喉结，落在她唇上的目光移开，而后拿出花椒，松开她下巴。
夏昭南心跳骤乱。
低下头，正要站起，感觉到远比之前压迫的气息，停在她紧抿的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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