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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孙依依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面馆老板沉默了，还认真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卖的水和外面的水有什么不一样。
难道是偷偷涨的五毛钱？
但是这个顾客并没有问她家的水多少钱一瓶啊？
真是奇怪。
孙依依也不知道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面馆老板想了这么多。
孙依依走后，原本就没什么人的面馆只剩下鱼宁和苏以恩面面相觑。
原本鱼宁是在看手机的，但是因为和孙依依说话时正好瞧见了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苏以恩。
便将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目光收了回来。
鱼宁也“回报”
般地盯着苏以恩看，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难道是眼神攻势？
一直盯着她想让她害羞？
不可能，她鱼宁就不是能够被一个眼神吓住的人。
原本正盯着鱼宁出神的苏以恩，倏然看见鱼宁恶狠狠的目光，苏以恩怔了一下。
而后疑惑道：“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哇竟然恶人先告状。
“啧啧。”
鱼宁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先盯着谁。”
“我刚刚，”
苏以恩顿了一下，鱼宁好奇地看向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而后又道，“出神了。”
鱼宁：“……”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见着鱼宁略微有些无语的神情，苏以恩笑了笑：“所以你以为我在干嘛？”
还用说，一直盯着她，不就是在向她发起眼神攻势不是吗？
只不过被她发现了所以突然改变口径吧。
“所以你出神在想什么？”
鱼宁没按自己的想法戳破她，而是按照苏以恩的说法询问她，想看看她下一句怎么编。
“我在回味。”
苏以恩用手撑着脑袋，盯着鱼宁看。
鱼宁眨了眨眼睛，而后反应过来苏以恩的意思，瞪了她一眼：“你是变态吗？”
“啊？”
苏以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似的，“你为什么骂我。”
鱼宁冷哼了一声，不就是在回味刚刚那事儿么。
苏以恩竟然和她故意提这事儿。
想干嘛？让她害羞？让她羞耻？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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