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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她是不是也是……谢孟渊安插在这里的人？叶晓冷不丁想到，就跟徐进明前司也找了探子来一样。
刚刚庾倩倩是不是就是在探消息？
因为是庾倩倩联系的，所以这次程嘉良和她一起去。
她整理了一下之前的方案，数据部分没有改动，但她加了一些偏人文视角的内容，开头加了一段简短的背景描述，把产品定位从“技术工具”
拉回到“创作的可能性”
。
男生写的方案数据很扎实，但只有罗列，导致干巴巴。
程嘉良看了一遍，没有多说什么。
他是个很愿意放权的人，除了他认为有巨大问题必须修改的部分，大部分时候他都愿意让对方做主，招进来的人都是有自己主见的人。
他们自己愿意负责。
准备好一切，周四下午他们出发去对方公司。
写字楼在市中心偏东的位置，街道上的风带着初春的暖意，吹得行道树的叶子翻了个面。
他们进了大楼，在前台登记了访客信息，门禁系统扫过程嘉良的身份证。
前台递过来两张访客卡，程嘉良接过一张，递给庾倩倩。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印着临时编号的卡片，握在手心里。
之前跟张远他们一起出来，她只是陪衬，拉拉家常，不需要承担什么压力。
这次是她和程嘉良一块儿出来，是她找到的人，两个人一起改的ppt，把张远那版几乎全改了。
加上这是最近难得有回应的，她有些紧张。
程嘉良看了她一眼：“没关系，最多不过出丑而已。
留下的印象也是我的。”
“……”
这算是什么安慰。
意思是说就算她出丑，别人留下的印象也是程嘉良不行吗？不过她确实放松了一些。
今天她还特地换了身更职业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往成熟化，张远说得对，人靠衣装，该装就得装，不能让投资人觉得他们不专业。
两个人走向电梯。
走廊里光线明亮，地板反射着顶灯的白光。
这时，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性，从大门旋转门的方向走过来。
谢孟渊走了几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道正走向电梯的并排身影。
程嘉良和庾倩倩乘上电梯，电梯门缓缓合拢，没有注意到他们。
身侧的白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语气熟稔，像是认出了老朋友：“哎谢总，这是倩倩吧？这么快就有新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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