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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只看到那个可恶的女人离开没一会就回来了，看他的眼神里有杀意。
她的靴子踩在碎石上，不急不慢地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秒，伸手抽出他嘴里的臭布。
彪哥大口喘气，手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疼得他额头上全是汗，但嘴里依旧硬着：“老子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原若雯偏过头，朝后面看了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兄弟已经上路了。”
彪哥的瞳孔骤然一缩。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说了。”
原若雯转回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嘴硬，那也下去陪他吧。”
彪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车尾的方向，但视线被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你……你真杀了他？”
原若雯什么也没说，慢慢抬起枪。
“等等！”
彪哥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他眼睛里那股愤怒正在被恐惧一寸寸吞噬。
彪哥的声音发抖，却在拼命组织语言，“我……我说，我都说……”
原若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们在哪里？”
她把枪静静地靠在彪哥的额头上，一字一句地说:“说错了，就一枪崩了你。”
彪哥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手掌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搅在一起，让他几乎语无伦次，“我每次就送到门口，里面的事我真不知道……我只听我兄弟说里面有穿白大褂的人，说这批货要送到什么……什么孵化区。”
“里面有多少人？”
“这我真不知道啊……”
原若雯没有废话，左手一挥，匕首划过，彪哥的小拇指应声而断。
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叫，“啊……！
里面……里面人挺多的，具体有多少我真不知道……”
“怎么进去？”
“我只负责送货，从来没进去过。”
原若雯拿出光脑上的卫星地图，强迫彪哥看着，“地方在哪里，指出来。”
“别耍花招，否则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会切哪里了？。”
彪哥颤颤巍巍指了一个地方说：“就……就在这个山丘下面……”
现在他后悔了，不该鬼迷心窍在路上绑人，这下是遇到真阎王了。
“你运过多少人进去？”
彪哥眼神虚飘，不敢与她对视，“就这一次，三十个……。”
话音未落，原若雯手起刀落。
“啊——！”
彪哥的右手又少了一根手指，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枯黄的落叶上，他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嘴里只剩下含混的抽气声。
他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真……真的就这一次……”
“啊——！
！”
第三根手指滚落到草丛里。
彪哥的意志彻底崩塌了，他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我说……我说……我运过好几次……可能、可能有几百个女人……”
原若雯站起来，转身，却看到几步之外的树影下站着几人。
她顿了一下，没想到来的是这三个人，她本以为是韩希和墨菲菲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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