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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女神爱上了別人。
余汤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无力吐槽，乾脆转过身，走向了对方指的方向。
百事通的位置很好认。
私密空间在没人的时候都是半透明的，只有进入者將规定都设定好后才会封闭，隨著时间的推移，没人用的私密空间还会换位置。
在小房子的那个方向上，只有一个正在使用的空间，大概就是百事通所在了。
也算是巧合。
当余汤走到那边的时候，私密空间恰好消失，里面的两个人走了出来。
一个墮天使。
一个身体像是流动岩浆般的恶魔。
“百事通？”
余汤朝著两位打量了一下，目光锁定了看起来最智慧的墮天使。
“是我……你是小黄？”
百事通看了一眼面前的魅魔，试探性地猜测对方身份。
虽说还没有掌握幻化规律，但人们总是喜欢以直觉判断某些事情——天下恶魔千千万，和魅魔形象相符的，除了老六，也就是小黄了。
前者貌美，后者好色。
“不，我是中间人。”
余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和小黄还是有区別的。
“我，我先走了。”
岩浆恶魔看了一眼余汤，低下头，慌忙地离去了。
“他这是……”
余汤疑惑。
“大概是有点儿害羞吧，不是谁都能適应今天的派对风格，也不是谁都能直面魅魔，说真的，你这副形象，嗯，我也不敢多看。”
百事通將眼睛从余汤身上撇开，认真解释著。
“害羞？”
余汤皱起眉头。
遇到魅魔会害羞很正常，但他的老六功法从对方身上捕捉到了异常情绪——对方在害怕，害怕魅魔的形象或者代购中间人的身份。
疑惑收进心底。
余汤重新看向百事通，將自己的诉求告知，表示想知道一些清洁队信息。
百事通也没有废话，直接邀请余汤前往私密空间，为余汤讲解了一遍相关情报。
很多情报余汤都知道。
他不知道的大概有三点。
清洁队是一群机械员工，战斗力不固定，越是危险的城市，清洁队实力越强。
清洁队严格按照资料库的信息行动，除非有保安的身份，否则，一旦在清洁队面前表现出了偽人特徵，清洁队就会直接发动攻击。
对待不同阵营的偽人，清洁队也有著不同的应对方案——遇到敌对偽人直接灭除，遇到中立偽人直接抓捕，而遇到友方阵营的偽人，清洁队会先阐述对方的犯罪条例，然后再抓捕。
“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些信息並不一定准確，毕竟这个世界一直在改变。”
百事通介绍完毕，揉了揉嗓子，简单適应。
“嗯，多谢。”
余汤点头。
“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百事通扇了扇自己的黑色羽翼，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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