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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虽是休沐，付泽青却临时有事出了门，办的是桩颇为棘手的差事。
出门前，他与齐霄约好晚间在四海居相见。
付泽青先到。
齐霄推门而入，便见那人独坐于席间。
他含笑道：“既来得这样早，怎不先点菜？”
付泽青唇角微弯：“自然是等殿下来点。”
齐霄挑眉：“我们付大人倒是体贴。”
恰此时，店小二躬身入内，殷勤问道：“二位公子，想用些什么？”
齐霄接过菜单，随手推到付泽青面前：“付大人喜欢什么？”
付泽青信手翻了翻，又推回去：“臣不挑，都可以。”
齐霄便不再推让，笑道：“那我随意点几样招牌。”
付泽青颔首：“也好。”
菜尚未上齐，齐霄目光落于桌案上一壶封存精巧的酒上，不由问道：“这是什么酒？我竟没见过。”
“是微臣带来的，请殿下品尝。
殿下小酌一杯便是。”
付泽青启开酒封，酒香清冽而出，夹杂一缕淡淡的花香。
他先为齐霄斟满，再自斟一杯。
“殿下先请。”
“好。”
齐霄举杯浅尝，眼中霎时漾开几分讶异，“这酒……”
“殿下觉得如何？”
“好喝。”
他细细品味，“我从未尝过这个味道。”
“怎么个不一样？”
“入口清甜，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很是特别。”
付泽青闻言，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殿下喜欢吗？”
齐霄好奇道：“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付泽青语气淡然：“并非名家。”
“难不成……是付大人亲手所酿？”
“正是。”
齐霄不由赞叹：“没想到付大人生得好看，酿酒的手艺也是一绝。”
付泽青：“年少落魄时，曾在酒馆做过杂役，跟着掌柜学了点粗浅手艺。
算不得上佳，至少喝了无害——这点臣还是敢保证的。”
“大人竟还做过这般粗活？”
齐霄微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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