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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砚和萧辞站在校门口，看着江俞的背影。
他走路的步子比前段时间轻快了一些，书包带子还是歪的，但歪的方向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最近好点了。”
萧辞说。
“嗯。”
“你走了之后，我盯着他。”
苏清砚看了萧辞一眼：“你盯着你自己就行。”
“我有什么好盯的？”
苏清砚没回答。
他们分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苏清砚往左走，萧辞往右走。
走了大概十步，苏清砚听到身后萧辞喊了他一声。
“苏清砚！”
他转过身。
萧辞站在路灯下，书包单肩背着，校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他笑了笑，说了一句：“周日见。”
苏清砚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周日晚上，苏清砚从家里回到学校。
李敏送他到校门口，没说什么话。
她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他，里面装着几件厚衣服和两盒牛奶，说了一句“到了打电话”
，就转身走了。
苏清砚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在路灯下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进了校门。
宿舍里，萧辞已经在了。
他坐在床上看书，床头的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半间宿舍。
桌上放着一袋东西，用超市的塑料袋装着，鼓鼓囊囊的。
“那是什么？”
苏清砚把书包放下。
“给你带的。”
萧辞头都没抬，“路上吃的。”
苏清砚走过去打开袋子，里面是面包、饼干、巧克力、一袋话梅和两盒果汁。
东西塞得很满，塑料袋的提手被撑得变了形。
“你把我当猪养？”
苏清砚问。
“你在火车上要坐六个小时，万一饿了怎么办。”
“火车上有餐车。”
“餐车的饭难吃。”
苏清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把袋子系好，放到自己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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