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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魔尊愿意给他力量，一定有所图。
“代价很简单。”
魔尊说。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废你魔力的，正式宇灵栀，我要你杀了他。”
翎法申沉默了，难怪这白衣男子能轻松废除他的武力。
杀宇灵栀。
这是他做梦都想做的事情。
但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宇灵栀是三界至尊，是最强的存在。
连全盛时期的他，连他修炼了数百年的魔力，在宇灵栀面前都不堪一击。
现在他成了一个废人，凭什么杀宇灵栀？
“我杀不了他。”
翎法申说。
“你也知道。”
“你一个人当然杀不了他。”
魔尊说。
“但你不是一个人。
我可以在你体内种下魔种，让你重新获得力量——不，不是重新获得，是获得比之前更强大的力量。
宇灵栀的结界挡不住你，他的法术伤不了你，他的徒弟也救不了他。
你将成为三界中最强大的存在，没有人能与你为敌。”
“代价呢？”
翎法申又问了一遍。
他知道，越美好的承诺，背后往往是越沉重的代价。
“代价是……”
魔尊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
“你的灵魂。”
翎法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灵魂。
那是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
失去了生命，还能转世投胎，重新开始。
失去了灵魂，就是彻底的消亡，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你将不复存在，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你愿意吗？”
魔尊问。
翎法申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熙沛苒站在高台上的微笑，她紫色的裙摆在风中飘动的样子，她看着铜镜时眼中那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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