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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那种天真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玉麒灵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淡色的眼睛像是两颗被月光洗过的宝石，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你跟不上。”
他说。
“我努力。”
武蓉涧说。
“我每天都在努力。
一百年前，我连你的一个眼神都扛不住。
现在，我已经能在你面前站住了。
再过一百年，我就能跟上你的脚步了。
一千年呢？一万年呢？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
玉麒灵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算是一个笑容——灵栀君的分身不会有笑容。
但那确实是一个弧度，一个向上的、微微弯曲的、让人觉得温暖的弧度。
“狂妄。”
他说。
但他没有否认。
武蓉涧笑了。
那是一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他知道师尊说的是“狂妄”
，但他从那两个字里听出了别的东西——那不是批评，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认可？也许不是。
也许是纵容？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至少，师尊没有说“不可能”
。
“师尊，”
武蓉涧又开口了，“我还是想去灵溪峡谷。”
玉麒灵沉默了一会儿。
“太晚了。”
玉麒灵说。
“不早了，去休息。”
武蓉涧知道，这是师尊在赶人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师尊不想说的事情，问再多也没有用。
他站起身来，拍拍衣袍上的草屑，朝着师尊深深鞠了一躬。
“师尊，晚安。”
玉麒灵没有回应。
武蓉涧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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