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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们都安置在了我的军营之中。”
他顿了顿：
“无人伤害她们。”
元娑罗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慕容绍宗继续道：
“元颢是元颢，她们是她们；她们无罪。”
“元娑罗，如今中原已定。”
元娑罗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容绍宗。
“你若继续南逃，被官军抓到，只会死于荒野。”
“或者如你父兄那般，悬首于闹市。”
元娑罗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
“你想怎么办？”
“你的妻子和家中女眷们，可能以为我有意要霸占她们……”
“怎么样，你想跟我回去吗？”
“我知道你害怕，怕回去被杀。”
“我不会杀你，但你如果害怕，我也不会劝你。”
“考虑一下吧；至少，你能见你妻子和家人最后一面。”
风从荒村之间吹过。
许久，元娑罗低声问：
“你为何救她们？又为何要帮我？”
慕容绍宗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
“因为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等着。
风渐渐大了；
荒野间的草叶在夜色中低伏摇动。
元娑罗沉默了很久；
陈曜站在一旁默默不语；
只是牵着小惠的手，轻轻安抚着她；
也等着元娑罗做最后的决定。
良久，元娑罗深深看了一眼陈曜；
然后面向慕容绍宗，昂起头：
“我跟你回去。”
父兄已死，宗族离散；
南方也未必容得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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