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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走过去，在距离陆寻舟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陆寻舟突然伸手，猛地將他拽到战术屏幕前，力道大得让凌曜踉蹌了一下。
他扣住凌曜的肩膀，声音贴著他的耳畔响起，“这里，你本该在我身边。”
屏幕上，陆寻舟的打野角色正孤身一人冲入敌阵，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你不在这里。”
陆寻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耳语，却字字诛心，“你在我不知道的角落，看著我怎么死！”
凌曜的身体微微颤抖，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出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波动。
“为什么？”
陆寻舟將他按在屏幕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告诉我真正的理由，林绪。”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翻涌著三年未解的痛苦与执念。
“是为了看到我崩溃？是为了证明你能轻易毁掉我的一切？”
陆寻舟的手抚上凌曜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还是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那些年，那些承诺，那些夜晚——全都是演的？”
凌曜的心跳如擂鼓，他能闻到陆寻舟身上熟悉的淡香，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能看见他眼中那个小小的、苍白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要坦白一切。
——老k的威胁、陆父的操控、他那可笑又不得已的“背叛”
……每一个字都在舌尖翻滚，叫囂著要挣脱而出。
可紧接著，更大的寒意攫住了他。
如果陆寻舟知道，自己当年跌入深渊的背后，站著他最亲的人……
如果他发现，凌曜的离开不是因为贪財或变心，而是因为一场以他为筹码的胁迫……
如果他意识到，自己恨了三年的恋人，其实是在用最蠢的方式保护他——
那陆寻舟会怎样？
凌曜不敢赌。
他寧愿陆寻舟继续恨著他，恨一个“背信弃义”
的林绪。
“没有理由。”
凌曜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就是……背叛了你。”
陆寻舟眼中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熄灭，化为深沉的黑暗。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某种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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