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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还是没反驳。
算这小娃娃识相。
*
主峰，议事堂内烟雾缭绕。
孙长老磕了磕手上五寸长的旱烟杆。
铜制的杆体上还刻着溜细的密纹，被烟雾笼罩着，瞧不出形状。
他咳了两声，嗓子有些哑：“临宗门试炼也没几日，这会儿出点事儿要外界怎么说？”
宗主单手背于身后，凝眉挥袖，室内顿时恢复清明。
孙长老收起了烟杆，笑呵呵道：“这是人界的东西，愁的时候抽点，心里畅快。”
“你愁什么？”
宋宗主拿起剪刀修剪桌子上一棵绿植，“你手底下那执事查明白了吗，别坏事。”
“抽了十几鞭躺着呢。
你大可放心，李秉向着这边的。”
孙长老不以为然，“他恨沈问夫妻两个，有我盯着不会反水。”
“最好是这样。”
屈宗主慢悠悠瞥了眼窗外，问他：“阵法设得如何？”
“陈无东那死东西不肯出手，只能我自己来了。”
孙径冶轻嗤：“费事点，不过对付两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
“你也是，够狠心，对亲传弟子都下得去手。”
他讽笑。
“吧嗒”
一声。
宋宗主微微垂眸，将绿植拦腰剪断，葱郁的茎叶就这样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慕容懂事，会明白的。”
“他便是不明白，也会照做。”
“一个父母死在妖魔之下的孩子，能有什么出路。
他这辈子便是为修仙除魔而生的。”
“而我，是在为他铺路。”
“也是在呕心沥血为凌极宗铺路。”
孙径冶叼起烟杆子往外走。
他身子微微佝偻，眼皮耷拉，遮住了眼底的混浊与野心，“旁的我管不着，宋宗主别忘了事成答应我的东西就成。”
“自然。”
宋屈雪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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