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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见圣树了。”
顾言忱手里把玩着一团黑雾。
黑雾在他掌心被捏成了各种形状，像是一团软泥，任其揉搓捏扁着。
他垂眸，目光落在宋时清那白皙的小脸上。
“圣树大人说什么了？”
宋时清笑道：“没什么，我就是跟圣树大人发了一下牢骚。”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幻林里的异变。”
顾言忱知道他在担心，抬手将人抱到了怀里。
“我今夜再让黑雾去探探。”
宋时清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
“相宴不是说法则之力穿不透吗？”
顾言忱低笑，“我的毁灭法则之力可以。”
宋时清若有所思。
毁灭法则之力破坏性极强，确实要比混乱法则之力要强势几分。
“好。”
他应了下来，“再去探探。”
鎏金液体，独入幻林
黑雾钻入了朱雀幻林。
这里被淡淡的灰雾所笼罩，仿佛受到什么牵引，卡兽植们朝着最中心而去。
黑雾顺着它们的行动轨迹来到了最中心。
最中心是一片空地。
黑色的泥土上还隐隐可见焦痕，那是【朱雀】涅槃重生时留下来的痕迹。
这么多年过去，这痕迹还未散去。
焦痕之上有鎏金色的液体缓缓流淌着。
黑雾靠了过去，下一秒就被鎏金色的液体捕捉到。
金液猛地将黑雾扑下，迅速将其吞噬同化。
下一秒，黑雾又飞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黑雾的颜色多了几分诡异的黏稠。
不再是那种极致到纯净的黑色，而是一种仿佛掺杂了无数恶念，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暗黑。
被同化的黑雾退了出去，回到了顾言忱体内。
睡梦中的顾言忱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锁着。
他又做噩梦了。
梦到了前世所有人都背叛了他。
他们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叫嚣着杀了他，要将他碎尸万段，最好是挫骨扬灰。
他独自站在千万大军前，风吹起了他的衣摆，带来了浓郁的血腥味。
眼前一片血色，整个人间已然成了血色的地狱。
他抬眸看去，无数卡牌朝他攻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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