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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有个短板：数字一多就犯晕，还算不清帐。
每次有新业务，他都会找江夏先给他“算一算”
，他心里才会有个谱。
蒋凡做业务很厉害，没跟著古月之前，也跟人合伙搞了不少业务。
他做业务的时候觉得五穀丰登，分钱的时候就欠收甚至是颗粒无收。
每次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挣不少钱，但是帐一摊开，也没多少。
关键是他还挑不出错。
后面古月挖他来本诺，他才真正五穀丰登。
以前的那几个合伙人一直想让蒋凡回去，蒋凡都没理会，敷衍过去了。
没了蒋凡，那几个人，根本撑不起来，业务也流失得厉害，早已入不敷出。
江夏打电话的间隙，黎朝就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单圈斜搭的浴巾，松松垮垮，江夏看著都想试试能不能一把扯掉。
以前黎朝都是双层摺叠式的系法，现在结婚了，就大不一样了。
在家里，大方得很。
黎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去书房把背包拿了过来。
江夏看到黎朝从包里掏了不少折得整整齐齐的医疗垫时，有些无语。
“黎朝，你从科室拿这些，不怕同事好奇？”
江夏觉得黎朝有时候真的是……有些一言难尽。
“我是自费买的，又不是白嫖的。”
“这个吸水性好，医用级，又乾净。”
江夏不想跟黎朝说话了，黎朝真的只是看起来老实。
江夏眼睁睁地见到那些医疗垫被黎朝收到了床头柜，里面还有许多拆了外盒的锯齿铝箔袋。
“黎朝，你要是喝醉了我都不敢跟你睡一起，生怕你一个翻身就把我压死了。”
江夏搂著黎朝脖子的时候在他耳边娇滴滴地说道。
“不会。”
黎朝伸手就去床头柜拿东西，还额外抽了一张医疗垫。
垃圾桶因为用过的医疗垫，总是满得很快。
天冷了，江夏觉得抱著个人形大暖炉，简直不要太舒服。
江夏跟黎朝温存的时候又觉得有些负罪感。
“黎朝，我总觉得，我是在阻碍医学事业发展……”
“不，你是促进医学事业发展。”
黎朝声音很低沉，温香软玉在怀，他有些乐不思蜀。
“要是早知道你是江主任侄女儿，说不定我的医学事业，早就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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