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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您不必再提，那只是个意外，您没必要放在心上。”
女医生闻言俏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和僵硬。
她当然明白吴老头在纠结什么，但是为了不让诊室里的气氛尬到冰点，她不等对方把话说完，便轻车熟路地岔开话题，“对了，您最近身体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一些？”
“啊？哦——好多了，好多了！”
吴老头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女医生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迈着细碎的步子，挪到女医生办公桌前，缓慢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活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哦？是吗？”
女医生唇角勾起比起前几次略显疏离却又不失礼貌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专业范儿。
她伸手接过吴老头摊在桌上的病例本，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纸张，“唰”
地一声翻开。
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她另一只手已经握起笔，准备补充新的记录，同时柔声问道，“吴老，这阵子您有过性生活吗？阴茎的勃起和持久情况怎么样？”
吴老头的老脸“腾”
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干瘦的喉结上下滚动，局促地在椅子上扭了扭身子。
他两只大手紧紧攥着膝盖，粗糙的掌心渗出薄薄一层汗，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女医生那双明亮的眸子。
好半晌，他才磕磕巴巴地开口：“有……有那么一回，我那东西吧，一开始还是有点不给力，得折腾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起来。”
说到这儿，他偷偷抬眼瞄了瞄女医生的表情，见她神情专注地记录着，没有丝毫不耐，才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不过起来以后吧，倒还能撑个几分钟，比之前可是强多了。
就是吧…完事之后，那里酸得厉害，得缓好一阵子。”
女医生一边听着，一边飞快地在病例本上记录，不时轻轻点头表示回应。
记录完后，她放下笔，视线从病例本上迅速移开，看向老头，语气认真：“吴老，这样看来，您恢复情况总体还算不错，但还是有提升空间。
至于性生活后有酸胀感，可能是您太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身体一时半会儿没适应导致的，按照您目前的情况可以适当的增加一些针对锻炼。
当然我也会给您开点药进行巩固治疗。”
吴老头老脸一红，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知道了，小徐医生，我一定都听你的。”
“嗯好。
吴老，问诊到此为止，现在您躺到床上去吧，虽然您说好了很多，但是我也要看看您的实际情况才能放心。”
女医生抬手示意，跟着老头站起身一同来到了触诊的隔间。
“簌簌……”
隔间内，女医生背对着老头带着手套，身后一阵稀碎的布料摩擦声传来，当她转过身时，老头已经赤裸着下身躺在了检查床上，虽然老头保养的还不错，但仍旧逃不开岁月的力量，小腹处的肌肤上有些许褶皱，双腿之间，干瘪的阴囊无力地垂着，松垮的皮肤褶皱堆叠，像极了晒干的橘皮。
他的鸡巴此刻也是软软的，小小的，被阴毛遮掩了大部分，相比于前几次外表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要说有变化的，那就是老头的状态了，虽说仍旧显得拘谨，但是在这间诊室和女医生经历了那么多，多少都有些被动的习惯了。
“吴老，您再把腿分开点，我要开始了，您心里有个准备。”
女医生声音始终保持着温和的调性。
不急不缓，不知不觉间就让老头放松到了最佳的状态。
“麻烦你了，小徐医生，你开始吧，我感觉那里这次用手刺激应该能起来了。”
老头声音里带着老年人的磁性与低沉，却不难听出其中的一丝小自信。
“嗯。”
女医生轻声应和，嗓音如同幽谷中的清泉，带着一丝清冷的质感。
她从容地坐上老头双腿间的滑轮椅，姿态优雅而端庄，仿佛即将进行的只是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指尖轻轻一挤，润滑液宛如一条灵动的透明细蛇，“啪嗒”
一声精准地滴落在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掌心，瞬间摊开，在诊室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莹莹的光泽，透着些许暧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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