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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任”
。
是“只有我信任的人，才能参与”
。
费恩低下头。
“属下明白了。”
塞廖尔摆了摆手。
“你退下吧。”
“去安排一下，明天早上，我要向全人类宣告血族的存在。”
费恩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宣告血族的存在。
这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意味著，教廷与血族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这意味著，全面开战。
费恩深吸一口气。
然后，单膝跪下。
“是，冕下。”
他站起身，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拱廊深处。
花园里，只剩下塞廖尔一个人。
……
……
月光。
喷泉。
落叶。
石凳上坐著一个老人。
他就那么坐著，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又像一棵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快要枯死的老树。
夜风在吹，喷泉在流，月光在移动。
只有他，停在那里。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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