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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实体们僵在原地,表情扭曲。
我们冲进去,把R从毛毯里拉出来。
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空气。
“R!
R!
醒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眼神——有一瞬间,是完全空洞的,像那些玩偶的眼睛。
然后,他眨了眨眼,焦距慢慢恢复。
“我……我刚才……”
他虚弱地说,“梦见我回家了……妈妈在给我喂饭……好温暖……”
“那是假的。”
锦诺的声音很轻,但坚定,“那是它们的陷阱。
你还活着,R。
和我们在一起。”
R看着我们,突然哭了出来。
不是恐惧的哭,而是获救后的宣泄。
我们让他哭了一会儿,然后扶他站起来。
“锦诺,”
我问,“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一直在找你们。”
她说,“这个层级会把人分散,但也会在某个点汇聚——它是活的,有自己的‘消化系统’。
我们在它的肠道里,最后都会被送到同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中央钟楼。”
她指向远处那个隐约可见的巨大结构,“那是它的心脏,也是唯一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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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钟楼的抉择
我们八个人终于汇合了。
谢俊熙清点人数:“杨林,锦诺,凯恩,我,吕锐,R,林逸,王子譞……八个人,齐了。”
“不,还有两个。”
锦诺看向王子譞,“李羽佳呢?她没和你们一起?”
我们面面相觑。
李羽佳——那个M.E.G.特勤部的行动组长——从始至终,没有人见过她。
“她可能……”
王子譞的话没说完,被一阵笑声打断。
不是录音,是真实的、人的笑声。
我们转身,看到李羽佳站在走廊尽头。
她脸上挂着和小丑实体一模一样的夸张笑容。
她的眼睛空洞,嘴角咧得太大了,大到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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