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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办法，辛苦工作还房贷，他是真的捨不得那些钱。
姜星年听他这么说，也理解打工人的不易。
只是看著他脸上縈绕的死气，神情还是不免有些严肃。
年轻人也姓石，名字叫做石敢当。
姜星年一听他这个名字眼睛就大了一圈，好傢伙，他爸妈也是真敢起。
石头送他上了车，那头石敢当的爸妈还在忙著大包小包给孩子带。
什么自己种的粮食，什么自己摘的小菜，还有妈妈亲手做的饭……
要不是石敢当好说歹说拒绝，家里的鸡鸭都得活著给他装进汽车后备箱。
儘管如此，石敢当的后备箱还是装的满满当当。
两人告別了送行的人，踏上了回海城的路。
入了秋以后，夜晚来的明显早了一些。
才刚出发没多久，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
天空慢慢飘起小雨，隨著时间的推移雨势越来越大。
要想开到前往海城的高速路，首先得先开过一段山路。
石敢当一边开车一边跟姜星年说：“小姜这路也就本地人熟悉，你得亏跟我一块。
要是那种不熟悉路况的，很容易开错路开进深山......”
姜星年顺著他的话好奇问道：“石哥开进深山会怎样？”
石敢当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会被深山里的妖怪吃掉......”
见姜星年的眼神有些懵懂，石敢当怕嚇坏小孩忙又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但是听老人说深山里有吃人的妖怪。
反正我们这里每过几年都会有人失踪......”
“这样啊......”
姜星年点点头，看著前方被大雨不断拍打的挡风玻璃，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敢当一面开车一面同姜星年说著话，不自觉就吐槽起了海城的生活成本跟压力。
姜星年对他表示理解，还说等会就把油费还有高速费a给他。
“害，我要那钱干啥！
你跟哥一起哥开车还不犯困，没有要你钱的道理......”
看的出石敢当也是个大大咧咧好相处的性格，姜星年见他说的真心实意也就没有继续坚持。
他想了想，忍不住问了石敢当一句：“哥，你这个名字真的不考虑改一下吗？”
石敢当並没有意外姜星年说名字这事，他说之前有个青城山道士也让他改。
“他说我原本就短命，说我压不住这么大的名字。”
回想起那个道士的话，石敢当心里莫名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也想改，但是又觉得还得改各种学籍啊户籍信息什么的。
因为怕麻烦，我就一直拖著了......”
“不过应该没事吧，那道士还说我可能活不过28呢，你看我现在不也28了。”
石敢当说这话，既是跟姜星年閒聊，也是变相安慰自己。
姜星年听到这话却是微微皱眉：“哥，你说你28，说的虚岁还是周岁？”
石敢当一听他问这话，不知为什么莫名有点慌张：“我今年虚岁28啊，不过距离阳历28的生日也就没几天了......”
此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等两人回过神，周围已经完全没了路灯。
石敢当放缓了车速努力想看清周围的景色，忽然就变了脸有些慌张道：“坏了小姜，我开错路把车开进深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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