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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何绮玉打过招呼，陈述带着旺财离开公司，和张时司机联系过，上车去了和严景川约定餐厅。
市中心繁华地段，却并不哄闹。
进门后，侍者迎上来，见到他，又见到他怀里狗，表情微动，往身后看了一眼。
“您好，请问是陈述先生吗？”
领班立刻走过来。
“我是。”
猜到是严景川有过交代，陈述省了问他这里是否准许宠物入内步骤。
“陈先生这边请。”
带路走到严景川私人包间，领班抬手轻扣两声，对陈述礼貌示意，才转身离开。
陈述推开房门。
正和看过来严景川对视。
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述注意到，他这次没坐轮椅，只在手旁搭着一根手杖。
“你来了。”
见到陈述，严景川握住手杖，从沙发上起身。
“汪！”
看见严景川，旺财叫了一声，在陈述怀里摇了摇尾巴。
“抱歉，它不肯待在家里。”
陈述拇指摩挲着旺财额头，对严景川说。
来之前他回去过一趟，把旺财锁在笼子里，还没等他走到门口，旺财就叫得震天响，是一定会扰民程度。
严景川说：“没关系。”
陈述带着狗出来更好，可以让他留在身体时间更久。
话落两人绕过屏风走到餐桌前。
陈述在电子屏幕上点过餐，见旺财伸出前爪作势想扑到桌上，随手捞回它。
“别乱动。”
听到这句耳熟话，严景川手指微顿，抬眸看过去。
陈述正单手揽在往前扑狗胸前，骨节分明五指被毛色遮掩，稍稍用力把它按回怀里，习惯性地揉了两下，算作安抚。
他掌心温度、指腹触感似乎穿越空气，在胸口徘徊。
“……”
严景川移开视线，不着痕迹地拿过水杯抿过一口。
看到他动作，陈述问：“严总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严景川只好再看向他。
在他身前，旺财被迫站直，两只前爪搭在陈述手背，正回头张开嘴想舔他，被陈述摸了摸下巴，就慢慢躺倒在陈述怀里，保持着张嘴姿势耷拉着眼皮，骨软筋酥，一副飘飘欲仙模样。
严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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