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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窗外泳池的水在阳光下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吃完最后一口酸奶的时候，埃琳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四十八分。
司机八点准时在门口等她，她有十二分钟的时间换衣服。
换好了校服以后，她又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侧过身，看了自己的腰线两秒钟，皱了皱眉。
“还行吧。”
她说，“明天加一节核心。”
她抓起桌上的包包，往里面塞了一支润唇膏、和一小包纸巾。
她检查了一遍——手机，在，耳机，在，钥匙，在。
“走了。”
她对空气说了一声，好像房子里有什么人在听。
没有人回应。
埃琳娜耸了耸肩，推门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司机已经帮她把后车门打开了。
“早。”
埃琳娜钻进车里，把包搁在旁边的座位上，掏出手机。
司机：“早，蒙特西诺斯小姐。
直接去学校？”
“不然呢？去迪士尼吗？”
司机笑了一下，他早就习惯了埃琳娜的说话方式。
车子驶出大门，沿着那条往学校的路开。
埃琳娜靠在座椅上，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一点点地从安静的富人区变成那种她不太熟悉的路段，那些她从来没进去过的小店、那个她只在车窗里见过的公交车站。
她的目光在那个公交站上停了一下。
“听说今天要来三个转校生。”
她说，不知道是在跟司机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司机没有回答。
“从那个塌了的学校来的。”
她继续说，“你知道那个学校吗？就是那个……楼板塌了砸下来死了好几个学生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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