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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鞋都是皮鞋，一双男式的，一双女式的……是来找关白羽的那对教授的鞋？
石振顿了顿，又发现门虚掩着。
估计是他们心情激动，就忘记关门了。
正这么想着，石振就听到一个女人哭起来：“小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找到你太晚了，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们一定会补偿你的！”
关白羽的声音随之响起，有些颤抖，但其实更平静一些：“没事，我现在挺好的。”
“我们现在住在省城，你……你跟我们回去吧。”
女人又道。
石振推门的动作停下了，僵在原地不敢动。
屋里，关白羽和穆恬蒋兴盛，面对面坐在餐桌边。
穆恬现在，就想快点把儿子从这里带走。
她儿子太可怜了。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所谓的奶奶也就只给口饭吃。
按照村里人的说法，后面几年，那个奶奶瘫在床上，都是关白羽照顾的。
关白羽因为要照顾奶奶，甚至不能好好上学！
后来就更不用说了。
还有现在……他们儿子在工地上卖苦力，然后被包工头包养了，还被传开，闹得沸沸扬扬……这叫什么事儿？
这事儿他们打听了，就是那个包工头的妹妹说出来的……人家家里都这么做了……他们儿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甚至好不容易弄到的工作都没有了。
穆恬哭个不停。
关白羽想了想问：“你们……都是大学教授？”
“是的。”
穆恬连连点头。
“我这样的，能去考研吗？”
关白羽问。
“当然可以！”
穆恬道，关白羽虽然是自考的本科，但也可以去考研。
“那……我想试试考研。”
关白羽道。
“我们一定帮你，我会找人教你的。”
穆恬连忙说。
他们这圈子，对考研了解的比普通人更清楚。
她不能直接让关白羽去读研，但是给他找题目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只要关白羽不是太差，怎么都能考上。
最多就是学校差点。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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