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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软。
但楚令珩还是觉得他有点乖。
楚令珩摸够了，才打开花洒往他的头上淋。
“嗯，很高兴。”
宋闻寂轻轻闭眼，回答楚令珩刚才的问题。
楚令珩很莫名的听懂了他的话。
宋闻寂的意思是说自己给他洗头他很高兴。
乐于助人的大好青年楚令珩得到了正向反馈，更加热情积极了。
“水温合适吗？”
“合适。”
“力道可以吗？”
“嗯。”
“你头发太短了，用不了护发素。”
“嗯。”
“你的额头好像有点肿了。”
“没事。”
宋闻寂倏地睁开了眼，楚令珩正专注的盯着他的额头，冷不丁的对上他的视线，脑子里有模糊的画面飞速闪过：
——不嫌弃，你好看……啵~
色心起得很小
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楚令珩洗头的动作一下子顿住。
脑海中那半张朦胧的脸跟前面的人重叠在了一起。
同样流畅清晰的下颌线，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深邃的眼窝，同样赏心悦目的脸。
他的目光停在宋闻寂的脸上。
啵~
令人羞耻的声音在他脑海中重复回响。
楚令珩做贼心虚的别开了眼。
他怎么会对宋闻寂做出这种事？
他喝醉了明明很老实的！
做了就算了，忘得好好的，偏偏这时候想了起来。
“楚令珩？”
宋闻寂见他突然埋着头不动了，有些担心的叫他的名字。
“嗯？”
楚令珩被死去的记忆攻击得心虚极了，听见宋闻寂的声音就更加慌张。
他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宋闻寂一眼，又把头埋低，停下的手又动了起来，语速飞快的低声说：“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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