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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可试试。”
柳维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沙哑，“看我是不是那种菜鸡。”
文岳阳：“……”
氛围顿时变得一触即发起来，向年没想到转眼之间会变成这种状况，但比起曾经一同走到第十九区的文岳阳，他发现自己潜意识里还是更倾向于相信柳维。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向年只能归咎于文岳阳有坑人的前科，而柳维的纪录尚且良好，但又好像还有些什么别的原因。
最终是文岳阳打破沉默，仿佛在真心求问：“年年，你的队友是菜鸡吗？”
向年不假思索评价道：“刀工精湛。”
文岳阳：“……”
文岳阳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听起来像是要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话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我们好歹算是同一战线吧？”
向年心想，这其实也是我困惑的地方。
但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嘴巴已经自顾自替柳维说话：“还不是因为你东瞒西瞒，需要我们帮忙却不肯老实交代。”
文岳阳挑了挑眉：“可我怎么感觉是有人刻意针对，分明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行行行，我说我说，兄弟你就不要往我脖子上压刀了，别整得好像在掩饰什么一样。”
柳维：“……”
文岳阳轻咳两声：“拿来拍卖的原因很简单，那张卡需要在直径百米的范围内同时有百名以上玩家存在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启动。”
向年恍然，如果放在平时，确实没什么机会把那么多玩家聚集在一起，但拍卖会可以。
文岳阳：“虽然这对其他人有点不太道义，但说句老实话，我对你们是没什么亏欠的……”
“原来是你！
！
！”
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充斥怒意的咆哮，紧接着便有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大阔步走出，脸上阴云密布：“我还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进到副本中，原来这都是你的算计……”
砰！
男人脱口而出一声闷哼，捂着鼻子后退。
他太过激动，一时忘了自己看到的很可能只是镜像，就这么径直撞上了冰冷结实的镜面。
向年歪头：“你好像被记恨上了。”
文岳阳叹了口气：“这都是多亏了你俩。”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太担心，也不知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心，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倚仗。
就在两人说话间，那个气势汹汹的玩家正在启动辅助飞行的功能卡，双脚离地而起，想要直接越过这些两米高的屏障。
谁曾想这一举动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
下一刻，所有镜面陡然向上延展，不过眨眼功夫，便已经去到肉眼视线所无法抵达的高度。
与此同时，它们还开始以某种无法预测的轨迹动作起来，如同长脚似的不断游走，整个空间陷入到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玩家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多因为距离太远听不真切，偶尔夹杂着惊声尖叫，倒是划得耳膜生疼，也不知遭遇了什么。
不过向年无暇顾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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