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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精湛的绣艺,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这针脚,这配色,这意境,就算是宫中的绣娘,也未必能及得上!”
“看来,那些谣言都是假的,苏姑娘的绣艺,不仅没有衰退,反而愈发精湛了!”
议论声渐渐变得赞叹,众人看向苏琬宁的目光,也从怀疑变成了敬佩。
苏琬宁看着众人的反应,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各位贵宾,大家可以仔细查看这些绣品,也可以对比晚辈准备的绣材。
这边,是柳掌柜为晚辈挑选的上等桑蚕丝线、云锦面料,质地细腻,色泽均匀,不易褪色;这边,是被人暗中替换的劣质绣材,质地粗糙,色泽不均,还容易受潮、脱线。
晚辈近日,确实被人暗中使绊子,有人买通晚辈身边的丫鬟,替换了我的绣材,还散播谣言,妄图毁我的名声,断我的客源。”
说着,她示意春桃走上台。
春桃走到台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愧疚地说道:“各位贵宾,我错了,是三姨娘买通了我,让我悄悄替换苏姑娘的绣材,还让我散播谣言,说苏姑娘的绣品以次充好,技艺衰退。
三姨娘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承诺给我赎身,我一时糊涂,被银钱冲昏了头脑,才做了对不起苏姑娘的事,求各位贵宾原谅我,求苏姑娘原谅我!”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哗然。
众人纷纷转头,四处寻找三姨娘的身影。
三姨娘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想要偷偷溜走,却被柳掌柜事先安排好的人拦住。
柳掌柜走上前,拿出收集到的证据,一一展示给众人看:“各位贵宾,这是三姨娘买通春桃的证词,这是她派人行贿的记录,这是她散播谣言的人证物证,所有证据都表明,近日的谣言,都是三姨娘暗中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苏姑娘的名声,打压她的绣业!”
太傅夫人见状,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没想到,苏家三姨娘,竟然如此心胸狭隘,歹毒狡诈,为了打压一个晚辈,竟然想出这么龌龊的法子,实在是令人不齿!
苏姑娘凭借一己绣艺,立足于世,勤勉踏实,精益求精,这般好的姑娘,你竟然忍心下手陷害,实在是太过分了!”
其他贵妇也纷纷附和,指责三姨娘的歹毒与狡诈,还有不少人认出了三姨娘的身份,纷纷议论,说苏家竟然有这样心胸狭隘的姨娘,实在是有失体面。
三姨娘被众人指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琬宁看着三姨娘,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冷意:“三姨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一次次陷害我?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刺绣,凭自己的手艺立足,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你,却一次次咄咄逼人,妄图毁我的名声,断我的财路,今日,真相大白,你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她示意柳掌柜,让人将三姨娘送到苏府,交给苏老爷与苏夫人处置。
三姨娘被人架着,狼狈不堪,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着苏琬宁,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无可奈何。
这场风波,就此平息,谣言不攻自破,苏琬宁的名声,不仅彻底挽回,还变得愈发响亮,不少宾客当场便向柳掌柜预订苏琬宁的绣品,甚至还有一些绣坊掌柜,想要与苏琬宁合作,邀请她担任绣坊的总绣娘,开出了丰厚的条件。
沈令仪看着台上从容自信、耀眼夺目的苏琬宁,心底愈发焦虑与嫉妒。
她知道,经过今日之事,顾亦珩对苏琬宁的牵挂,只会愈发深厚,自己想要走进顾亦珩的心底,只会更加困难。
她悄悄起身,离开了清雅阁,回去后,便向顾亦珩禀报了品鉴会的情况,言语间,刻意贬低苏琬宁,说她故意张扬,哗众取宠,可顾亦珩,却只是淡淡听着,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顾亦珩早已从属下口中得知了品鉴会的全过程,得知苏琬宁成功揭穿了三姨娘的阴谋,澄清了谣言,名声更盛,心底满是欣慰。
他为苏琬宁的成长感到高兴,为她的坚韧感到敬佩,可同时,也有着深深的遗憾——他只能远远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耀眼,却再也没有资格靠近她,再也没有资格为她遮风挡雨。
他只能默默吩咐属下,继续留意苏琬宁的情况,确保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默默守护着她的安稳。
品鉴会结束后,苏琬宁与柳掌柜一同整理绣品,柳掌柜看着苏琬宁,满脸赞赏:“苏姑娘,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咱们不仅挽回不了名声,还会被三姨娘陷害,清雅阁也会毁于一旦。
如今,你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客源也越来越多,咱们的绣业,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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