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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想愣住了。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眼眶通红，情绪明显崩溃，正死死盯着台上的张佳乐。
周围还有更多人，年龄大一点的男女，眼眶也红了，表情复杂。
都是曾经爱过张佳乐的人。
现在却来质问他，骂他，哭给他看，让他自责。
李想又转向张佳乐。
她清晰地看到了张佳乐眼里的悲哀与愧疚。
李想突然感到一股莫大的悲伤。
不要难过。
张佳乐，不要难过。
你没有错！
她想冲出去，对着那群人喊：张佳乐想走就走！
想去哪个队就去哪个队！
他为了冠军拼了六年，他有什么错！
但她不能动，这是张佳乐的发布会。
她冲出去，会不会让他更难堪？
旁边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林敬言，他好像看出了她情绪不对，来安慰她。
李想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着台上。
终于，有记者问了一个问题：
“张佳乐选手，请问你复出的原因是什么？或者说，你加入霸图的目的是什么？”
台下的躁动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张佳乐。
张佳乐沉默了，李想看见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头，看着台下的记者，看着那些曾经爱过他现在正在质问他的人，一字一句地说：
“为了冠军！”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按快门。
闪光灯淹没了张佳乐的脸。
台下炸了。
“为了冠军？”
“就这样？”
“你对得起百花吗！”
哭声，骂声，质问声，混成一片。
张佳乐站在台上，面对这一切，什么都没再说。
三、李想说：幸好我反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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