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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恶狠狠瞪着沈涵蕴，将唐锦绣护在身后。
“一个养女。”
沈涵蕴一脸不屑。
唐锦绣是女主，先有唐家满门的牺牲为她铺了一条顺遂的路，再有相府加持，她嫁进侯爵府可畏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即使后来相府被夷三族，也未波及她半分。
反之沈涵蕴这个女配……
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养女也是女儿，沈相当初收养锦绣起，锦绣除了是唐家的遗孤，也是相府千金，沈相在唐家人的牌位前立的誓，满朝文武亦可作证，视锦绣为己出，若区别对待，死无葬身之地。”
李母说道。
沈涵蕴哑然，相府的结局，令人唏嘘。
“锦绣是相府千金，她比你年长，按照顺序，相府和侯爵府的婚事，理应是锦绣。”
李母继续说道。
“婚书上的名字，是我沈涵蕴，而非她唐锦绣。”
沈涵蕴声音里带着浅浅的嘲弄。
沈涵蕴没傻到用姓氏来攻击她们，姓唐比姓沈更能让唐锦绣一生顺遂。
唐家人的牺牲，被唐锦绣利用得淋漓尽致。
“所以我们才决定，你们一起嫁进侯爵府，你为妾，锦绣为妻。”
李母理所当然的说道。
沈涵蕴被李母的话气笑了，她堂堂一个正牌相府千金，嫁进侯爵府居然为妾，而唐锦绣……
好吧，唐锦绣除去女主的光环，她还是唐家人，唐锦绣过不好，会寒了众将士的心，连萧帝对唐锦绣都要和颜悦色。
“为妾。”
沈涵蕴呢喃，抱臂的手指尖轻点着手臂，腔调散漫。
“为妾，我不配。”
唐锦绣和李母微愕，她们的预判，沈涵蕴面对她的刻意羞辱会恼羞成怒，对她们动粗，或是怒怼，却没料到，沈涵蕴会如此卑微。
不对，沈涵蕴脸上除了讥讽不见半分将自己跌入尘埃的卑微。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沈涵蕴的话。
“夫人，妹妹是相府千金，而我只是相府养女，妹妹为妻，我……”
唐锦绣停顿一下，吸了吸鼻。
“只要能和佑哥在一起，我都无所谓。”
李母满眼心疼，紧握着唐锦绣的手。
“傻孩子，没有你们唐家人的牺牲，哪有如今的太平日，你是唐家人，身份不比她一个相府千金差，何况，你有食邑，有封号，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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