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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那从伞下逸散出的，一丝丝纯粹到极致的阴气。
校长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那是一种鉴宝人看到绝世珍宝的狂热。
“好————好东西！”
他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从王座上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苏红衣的方向。
“如此纯粹的阴元，如此完美的鬼体————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他根本没把林澈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林澈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恰好成了这个极品女鬼“宿主”
或者“引导者”
的幸运儿。
这种货色，他见得多了。
他伸出一根肥硕的手指，指向苏红衣，对林澈颐指气使地说道：“小子，你很不错，给我献上了这么一份大礼。”
“把她留下，然后从我的学校里滚出去。
我可以发发慈悲，让你多活几天。”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让林澈滚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林澈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兴奋到脸皮都在颤抖的校长。
他只是侧过头，对身边的苏红衣轻声说了一句：“他说，他想纳你为妾。”
他用的是陈述句。
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但这句话，却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具杀伤力。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原本粘稠如沼泽的怨念气息，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纯粹，更加冰冷的意志，瞬间衝散。
温度，骤降。
猩红的人脸地毯上，开始凝结出白色的冰霜。
由脊椎骨堆砌的王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
声。
“嗯？”
校长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他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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