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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霈一身清爽地换上和何依然的情侣款纯棉睡衣，何依然已经困得迷迷瞪瞪，循着声音和味道，摸索到秋霈身旁，将自己当成挂件挂在秋霈身上行走，糯声道：“姐姐，我等你好久哦。”
“连续做完几个梦，醒来，你还是不在身边。”
“抱歉，”
秋霈侧头，吻过她脸颊，“这段时间工作忙，没有多陪你，我尽量协调好。”
“我不怪你啦，作为医生，我知道很多时候你都身不由己，承担许多责任。”
何依然吸吸鼻子，稍微感到难为情，把下半张脸埋进秋霈脖颈，嘴唇贴着皮肤继续说：“道理我全都等，可在你长期加班，家里你留下的气息越来越淡，我会……忍不住思念你。”
“我太黏人，会很麻烦吧……”
语气逐渐低沉，秋霈一颗心被人挠得皱巴巴，像是浸泡在连接地下水的水井里，浮浮沉沉。
她一下一下，轻抚何依然微凉的湿润面颊，低声否认：“不会麻烦。”
“你感到难受时，也像现在一样告诉我好吗？我想拥有依然情绪的知情权。”
秋霈的温柔如同加了满勺蜂蜜的糖水，快将何依然融化。
她汲取着全糖甜蜜，想借着这股连绵的依恋之情，表达当下最真实的感受与渴望。
她抿唇，指尖摸索着秋霈修剪得圆润而平整的指甲，往下攥住指节，放在自己的睡衣下摆，掀开一点衣缝，让那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绵软的，诱人采撷。
何依然渴望盛放的花能被摘下，反复品尝，欣赏。
秋霈的手指被妻子柔软的手摁住，指腹黏在那块温柔的皮肤，仔细感受，仿佛还能感受到心脏每次跳动产生的局部血管共振。
皮肤的温度在升高，同时传递到她的指腹，一起变热变烫。
然后，她听见妻子的低语。
“姐姐，我们好久没有……今晚，可以吗？”
没料到，妻子的渴求居然是这个，秋霈再等了等，没等到其余的抱怨。
秋霈的手没抽动，仍然停在原处。
她敛眸，内心一番交战，分析何依然当前的思维动机，评估她近日坚持锻炼得到的成果。
妻子应该是年纪小，初尝情事，便总有些上瘾，贪恋着追求更多，更多。
偏偏身体情况跟不上再多的需求，需要适可而止。
那种事情时间长了，费体力费气血。
秋霈犹疑着，她也隐忍许久，期望抱着妻子同时体验一瞬间抵达的欢愉时分。
可是，妻子的连日慢跑，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正在逐渐弥补缺失的血气，正是一鼓作气夯实基础的好时机。
此刻如果顺应了心意，那么之前的坚持都会白费，熬夜消耗精气，早晨起不来，自然放弃晨跑，留下惰性的余韵。
第二天、第三天都容易迎来破功的恶性循环。
秋霈考虑清楚后果，做出对今后偏向利的决定。
她用了力气，从何依然的衣衫下摆里抽出手，拍拍妻子的后背，轻哄道：“太晚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下次我下班早的时候，再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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